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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没有写东西了,久到我都不知道自己写的东西是什么样子,在自个博客里转了一圈,然后发现自己欠下了那么多东西。没有一个完结的故事,没有一次完整的交代,这还真成了我风格。最近生活得不好,因为欲望爆棚,什么都不满足,所以人就特容易有那种放手一抢的冲动,但往往没被送往警局就是幸事。我刚好遇到一个心地善良或者不屑与我为敌的老板把我往门外一丢就算了,丢一句买东西还是可以找他,我这大概还算命挺不错吧。我回来决定痛定思痛,继续我的内心强大计划。把这儿的故事再多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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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式流水账
今天吃了15块的火锅消灭49串1碗饭,一包1块的绿豆奶,3块四个的冰糖草莓附送一个小番茄,咬了一口CC的东北大饼真辣,回来的路上已经只能驼背哈腰,因为没人再能挺直腰背不吐出来。路过的北大门亮了特别多的彩灯,映衬的我更丑了。讨厌我的冬菇头。到寝室还吃了香蕉,半个果酱蛋糕。我今天称发现我没胖也没瘦,真够没劲的。
09年要来了,我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觉得这一年过的很失望,这么重要的一年我却什么都不对。
热闹都是别人的
其实除了结果,我也想好好体会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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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6
08年末,我们来讲话 - [文。]
我想吹出《姑苏行》
我想去中戏跟着丁如如,姜若瑜
我想排一出剧,演一次戏
然后在北京人艺工作
我想有一套一室一厅
我想要一辆紫色的polo
当我有了这一切,我想独自去旅一趟行
西藏,巴塞罗那,京都。
最后希望还有人愿意与我厮守到白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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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去打了耳洞。原来说是再什么了什么才打,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再没有那么多特殊的仪式了,再没有。就是图着好看去的,顺带再转个运什么的,哈哈哈
这次左耳一点都没给我惹麻烦,大概是精力都折腾完了。倒是右耳有那么点烦
我没舍得花钱买好的耳环,其实我就想要一银的像有圆头的针的样子的耳钉。没结果
恩,也许真的是很小的事,只是我太...
我说不清
2008.11.26
这一天耳朵发了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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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老师说过很多次这样的话,不要把文章标题取得太大太广,无法驾驭也无法表达清楚。很明显因为我们说的永远无法达到题目的中心。但是此刻我还是不得不把这样的标题打了出来,也许靠个边我也就满足了。
这个季节的晚上已经能感觉到一些微凉了。趴在南岸江边的围栏上,守着慢慢变黑的天空,感觉其实并不真实。我在等着这个城市夜晚的绽放。一束束追光将照亮江面和天空。驱散黑暗中我感到的苍凉和未知。路灯先亮了起来,暖暖的颜色并算不上明亮,但当数以百计的那一点星火同时整齐的出现,还是很让人安慰。想到以前住在奶奶家,每天晚上都能看见这样蜿蜒长驱的灯火,也是这样的颜色,给小小的心莫大的希望与温暖,也许第一次想到了远行想到了未来。而现在,奶奶就在身边,同我一样站在我远行来的地方,望着熟悉的灯火和滚滚的江水,不知道她当年有没有想到过这一幕呢。很奇妙的感觉。气温大概又下降了些,江边的风很厉害,缩了缩脖子我回头看见坐在花坛上的爸妈。我妈皱着眉,事实上我也觉得在一个没有吃晚饭的夜晚守在江边看上去是不怎么明智。印象中,我妈就从未设计过我的未来,完全不像电视电影里那些希望儿女代替他们完成他们当年的梦想那样,曾经我还为此还和她争执过希望为自己的一无是处找到借口,现在想想我妈这半辈子过的算是平平淡淡,却也实实在在稳稳当当。大概作为一个父母也希望儿女能平淡却实在的生活吧。现在我妈惦记着的就是等我有了工作,她要帮助我买一套房,这样离实在的生活又近了一步,她也觉得又完成了一个任务一件大事吧。呵,等我真到了那时候,我也要完成我的任务,带她到我工作的地方去,教她用时髦的电器和设备,不会嫌弃她走路慢也不会丢下她。虽然她总是说以后要住到山上去,不用烦我自己也清净。但每次我说我要去哪儿哪儿工作,她都会凑上来问问要不要她也去。当然要,即使你的女儿再怎么长大,她也不过是那个总在夜里找妈妈的人。
像这样仿佛无果的等待,我爸却也态度强硬的坚持。这些年他的脾气好了不少。从懂事就在我爸面前畏畏缩缩的,说不上是害怕被打还是怎么的,事实上那样的经历仿佛也并不真实存在。我爸总是坚持自己的意见,固执的被我妈视为诟病,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像是从他的王位上退位了,开始坚持我的坚持,听从我的意见。大概是从我在那辆接我放学回家的车鼓起胆子里说出自己憋着的话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他的女儿开始有自己的打算了。那一场父女间的对话一开始并不顺利,完全是我在消耗身体里的水。我们之前无法交流也未曾这样交流,当时大概是这样想过的,我爸坐在我身边一开始没有表情,后来他却笑了,笑他女儿的无名的慌张和胆小。说吧,你的打算与想法,我又不是不准你去。这是很特殊的一个开始,开启了我当时的未来。我爸说以后给你在车厂找个工作试试吧,还早呢不急。其实他的女儿希望自己有能力向他展示新的未来与生活。不是他所安排的,他也许会更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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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0 摄于长江南岸
我爸妈还有我奶奶一起来重庆看我了,好欢喜哈。
这次一共玩了四天,行程够悠闲。我看了去年没来得及看的地方。
人民礼堂,轻轨,洪崖洞,过江索道,南岸等等。
扎实吃了四天,圆满长肥六斤。泣。。。

在索道处眺望的我的背影!索道真的一点都不怕人。黑好玩。自个可以在里面晃来晃去。。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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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
六月,这个城市就不可歇止的热了起来。我坐在床上对着屏幕看别人思念她们的爱人,手中的蒲扇哗哗的响。然后,我就想起了你。其实我不应该觉得有什么奇怪,毕竟这曾是那么引以为常的事。就像每天睡前要去刷牙那样的习惯。可是,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过你了。连和别人玩心理测验要描述个你爱的人我都没有想起你。这样,很久了。
夜更深了些,气温开始下落,鼻子却塞了起来,说不出的难受。都没有给你说,自从离开了你,鼻子就时不时闹点毛病,真是怪了,想以前我还和你一起说有鼻炎的小小很可怜呢。现在自己难受起来才知道这真的很可怜,抓着筒纸,皱起眉头忍着阵阵的难受,谁都没想起,包括你。
今天在超市的时候看到荔枝已经上架了。时间仿佛一下被拉了回去。那个时候我坐在教室剥着荔枝看着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呢。你是不是拍了我的头,说我吃相真难看,然后马上抬屁股走人。我还记得我冲你翻了个大白眼,然后埋头继续吃。嘴里还不忘念念叨叨着你不懂欣赏。你不怎么吃荔枝的,说是怕上火。我说我一姑娘都不怕上火长痘,你瞎怕什么。你不回答,嘴角扬起来嘲笑我,就你这样,是我我也不怕。其实你是长的比我好看,所以害我花了那么多时间去看你的脸,忘了去看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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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这几天都睡得不好.浑浑噩噩的梦一直不断.梦里总有一个模糊的少年,向她走近.可是就当每次她刚好要看清了他的容貌的时候,梦就醒了.苏瑾躺在床上叹气,今天差一点一点就能记住的,印象里美好的面容.到底是怎样的少年.为何凭空入梦.
工作一直很忙,苏瑾好不容易完成了这两天一直在做的案子.回到桌前长舒了一口气.她顺势把头枕在手上,趴向桌子.但没有闭上眼睛,就听着周围密集的敲打键盘声.没有原因的想起了那个少年.
身旁的女朋友在不停的说着什么趣事,声音细细的,时不时会呵呵的轻笑.很好听.忽然苏瑾感觉到朋友的目光移开了,望向自己的身后.她轻皱了下眉,还是转过了身去.那一面正向着太阳,刺眼的光一下子全涌向她,苏瑾有沙眼症,适应不过来,只好眯起眼撇着嘴的看过去.被阳光刺激的眼睛热了起来.像是不断有泪要流出.视野模模糊糊.那是谁,在阳光下一步步向她走来的人,身上打着柔和的光晕.她很着急因为她看不清.直到身影越来越近.一片阴影替她档住了阳光.苏瑾终于睁大了眼睛.
“你没有把我的密码告诉别人吧.”
是他在说话吗,干净的声音带着些笑意.苏瑾抬起头假装镇定的望向他.大概与自己同岁,十八九的青春,碎碎的短发不安分的翘起,那双明亮的矇子里全是藏不住的微笑.这是谁.那个一直在她身旁的少年吗.
正当苏瑾准备开口说话时,却突然听见一个声音很急切的唤她。苏瑾苏瑾叫的越来越急。嗯~,苏瑾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对桌的小良正急切的看着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工作时间睡着了。小良的眼神不停的往自己身后瞄,这动作怎么这么熟悉。苏瑾一边想一边转过头。呀!这一回头差点吓掉她半条命,身后站的正是苏瑾这种低职称员工几个月都见不上一面的总监大人。
“总监好!”苏瑾大脑迅速运转,已经编造出七八条睡觉的理由来。可是总监大人却好像没有看到自己睡觉,只丢下句“今天下午上班的时候到我那儿去趟”便又立马不见了人影。
吓死我了,苏瑾忍不住自言自语了一句。可又忽然一惊,整个人楞在了那里。她想起来了,那个最近总出现在梦中的少年,那张笑意盈盈的脸,怎么都不会忘记的名字,那居然是:阮子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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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看见一个说法。如果要将各个血型的内心当成家的话,那么A型血的心就像是上着七重锁的密不透风型的家,很不幸。我就是这样慎重又小心的人种。能不说的绝对不说,该说的也挑着说。所以不要指望我会每天对着电脑屏幕不停码着我今天想过什么干过什么和谁在一起,大概以后我亲爱的夫君就有机会享受我的终极唠叨癖。嗯。不要嫌弃就好。
最近手头上总在翻连岳的情感专栏合集和素黑的一个人不要怕。同学见着取笑我道,怎么了,一个人怕啊。我停下来想了一下,最后也玩笑到,是的,一个人真的怕。其实,停下来的时候我真的想了,想我看这些书的初衷。因为我怕?怕一个人?还是怕以后不是一个人?
连岳在书里说,知道了他人很坏不值得爱那么就用你五十米冲刺的速度赶快离开他吧。素黑也说,宿命是自己给自己下的套,让痛苦和不幸套牢你。可是现实往往就是,我们都认为我们相爱是命中注定,即使你很坏,我也要奋不顾身。人就是这样傻,奋不顾身然后痛不欲生。
凌晨两点,我一个人醒着。嗯,一个人。从小时候和我妈分床那会儿,晚上就无法放心合上眼,最后就一不做二不休蹲在我爸妈门前唱歌。后来上学了,上学放学不黏个伴就挪不动脚。只要是一个人我就觉着全世界都在注意着我,担心害怕紧张。
可是是什么时候我开始不害怕了呢,大概是在我开始注意整个世界的时候吧,我瞪着他那么就不会觉得他在瞪着我。最后我发现其实是太把自己当会事了。
你就是一兜大白菜,一街上啥菜都有,谁注意你啊。所以我不怕一个人了。因为我只是一兜很普通的大白菜,绿的不绿白的不白,可能还有点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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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砖........
不对,这是隔壁寝室的,我们寝室的我嫌挡路扫了.

第一次大震后,门框被震歪了.
师傅马上奔来修,为我们争取跑路时间.这寝室真不敢待了.

听说桃园的都去了二操,人很多.
等我们到了那儿自己一看,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人很多.
第一眼确实吓到了.避难的人啊.

大概刚好零点...操场上的人开始渐渐倒下了...

快两点.都倒下了.真的都很累.

文学院门口的小花园.也倒了不少啊......

文学院门口的停车坪....
我们桃园的同志容易嘛,这地都用来睡觉了.
还有我们这种下半夜哪儿都不敢睡的夜游者....
真的是精疲力尽.







